正文_伦敦往事(第2页)
警局的心理学家说这是凶手对于有人敢于模仿他的愤怒,加快了作案的频率是对警方的挑衅。专家们理论说了一大堆,可汉弗莱先生只觉得恶心,无论是那个草菅人命的Jack或者是那几个夸夸其谈的心理学家——他们只想到自己,没人想到那个被分尸的可怜女人!
(二)
而此时在伦敦的某一个比较豪华的角落——肯辛顿区的某间住宅里,某人正在开红酒庆贺。
注意,只是某个人自己在庆祝,而另一个人正在满怀怨念的望着他。
怨念的源头是罗宾先生手里的那瓶红酒。
那是一瓶六三年的红酒!
果然是贼——真是什么都能找到!
J咬牙切齿。
不过,看在他能把原版拿回来的面子上——J想着那本失而复得的原版,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些。
昨天傍晚时分,那位道貌岸然的贵族先生到了贝克街取回他捐出展览的原版书,他在负责人的帮助下把书放到了手提箱里,然后离开221B,而就在他出门的时候,一位警察非常殷勤地帮他拎了箱子然后打开车门,然后他坐上车离开了贝克街。
而正是那个警察在开车门和关车门的瞬间把箱子调换了,替换的箱子放在车门旁边一个路灯灯座的背后,警察先生殷勤的身影巧妙地挡住了人们的视线,而在他关车门的时候那个箱子非常迅速的被路过的一个人拎走,期间快的没有人发觉。
“感谢上帝,它终于又回到了我的手中!相信父亲即使在天堂也会感到欣慰!”J带着手套抚摸着手中书籍的封面,感慨万千,“非常感谢您——在这件事身上!”
“不必客气,亲爱的J~”罗宾先生笑嘻嘻地回答,“那并不算什么!”罗宾先生竭尽全力的让自己表现的谦逊一点儿,“我现在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那个开膛手又犯案了!啧啧,这些深夜在街头游荡的*,她们不知道暗夜的伦敦就像一个原始森林,里面有太多想要猎食她们的对象了!”
“什么?昨晚又发案了?!”
罗宾先生把报纸扔给了他。
“上帝啊,瞧瞧伦敦的治安!”J看后把报纸扔在一边,随后叹了口气。
“看来他愤怒了,因为他的案件被模仿了。几天前那个愚蠢的女人做下的案子让他想证明这件事情上自己才是真正的开膛手。哦,可怜的汉弗莱先生,他又有的忙了!不对,他现在大概只能做些文书工作,因为他的东西丢的太多,暂时不能出外勤!”
这语气堪称幸灾乐祸!显然,这位先生并没有考虑到造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三)
“可怜的女人们,她们会跟着那些男人走,仅仅是为了他们口袋里的钞票,可是却不知道这些人中的大多对她们心怀恶意!”J悲悯地摇头,“但我奇怪的是,街头出现了这样一个杀人魔,她们为什么还要出来?她们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安全意识吗?难道金钱要比生命更可贵?!”
“先生,生计!她们要活下去!”罗宾先生轻笑了一声,然后不无嘲讽的说,“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同你一般幸运!可以出生在优渥的家庭住在最好的房子还有着仆人伺候!”
我招到谁惹到谁了?为什么我要忍受你要待在我的屋子里喝着我的酒然后再嘲讽着我?——J表示很愤怒。
其实很简单,罗宾先生有点仇富,所以导致他很喜欢把爪子伸到富人的口袋里。
而J也意识到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个现实,自己已经引狼入室了。
《卡萨布兰卡》中曾有一句名言: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城镇,城镇中有那么多的酒馆,她却走进了我的。到了J这里就变成了——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为什么我偏偏遇上了他?
简而言之,J先生总认为这是一种无以言喻的孽缘。
“难道就任由他这么疯狂下去?警方都拿我们纳税人的钱去干嘛了啊?”J在心里告诉自己容忍是最大的美德,对眼前这个人要忍,等他滚掉自己就解脱了。
“相信我,哪个脑筋正常的家伙会雇这些蠢货来保护人民群众?*们最不可靠,他们往往都在最后出现……那个时候该咽气的咽气了,该分尸的分尸了!”
“请不要当着我的面诋毁我国的警察好吗?阁下还站在伦敦的大地上!”J直接表示不满,“难道不相信警察而相信你?一个贼?!”
“当然!”罗宾先生放下酒杯,得意洋洋地说,“我应该可以抓到他!”
“是吗?”J撇了撇嘴,看着那瓶红酒内心涌出无言的悲哀,“你抓一个模仿杀人的小护士大概可以,不过要抓一个连环杀人狂?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