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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楚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脸上还挂着泪。

“姐姐，我只是借一下。等我红了，我会帮你的。”

我把手伸过去。

“还给我。”

林楚楚立刻往沈砚身后躲，声音抖得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阿砚，我怕。”

沈砚皱眉挡在她面前。

“许楚音，你别像个疯子。”

那晚我追到公司楼下，保安把我拦在玻璃门外。

我亲眼看着林楚楚穿着白裙子走进录音棚，唱出了我写给母亲的那首歌。

第二天，全网都在夸她天赋惊人。

第三天，有人扒出我曾经在小酒馆唱过同一段旋律。

沈砚的声明发得比风还快。

“许楚音长期模仿林楚楚创作，纠缠不休，云声文化将追究到底。”

我的名字一夜之间烂在热搜上。

抄袭狗，吸血姐姐，嫉妒亲妹妹。

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哑的。

“音音，你妹妹说她不知道。她还小，你别毁她。”

我问她：“妈，那谁来救我？”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后来我被房东赶出地下室，行李堆在雪地里。

沈砚开车经过，车窗降下一半。

他递给我一张卡。

“拿着钱离开京州。只要你不再闹，楚楚不会为难你。”

我没有接。

沈砚的脸沉了下去。

“许楚音，别不识好歹。你这种人，上不了台面。”

林楚楚坐在副驾驶，披着我的围巾，朝我露出一副快哭的样子。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一刻，车灯照得我睁不开眼。

我攥着那只被踩坏的旧播放器，里面有我十年前哼唱的原始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