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公堂激烈对阵(第1页)
此时此刻,明珠已经落马倒下了,索额图兴奋不已地召集起伊桑阿等人作为他的核心亲信,摆下丰盛酒席,尽情享受美酒佳肴,共同欢庆这一胜利时刻,并开始密谋策划如何应对康熙皇帝,以确保太子能够顺利登上皇位。多年来,康熙推行满汉共治天下的策略,对汉族臣子委以重任,这让蒙古族和满族的官员们心生不满、怨言四起。他们认为,只有让太子即位称帝,才能稳定住满族的统治地位。
索额图深知众人心思,于是特意将徐乾学介绍给大家相识。徐乾学心中惶恐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逐个向在座之人敬酒表示敬意。尽管索额图当着众人的面宣称徐乾学已是他的亲信之一,但徐乾学心里清楚,自己已然踏上了一艘贼船,从今往后便与索额图祸福相倚、生死与共。若想保住性命,唯有坚定不移地支持索额图谋逆反叛,一路走到底别无他法。
如今明珠落马了,靳辅没有足够的证据自证清白,习惯遇事不喜辩解,明明他只要同意挖河道就能官复原职,回到京师安享晚年,可他还是毅然决然拒绝康熙的建议,只希望康熙能够赦免陈潢继续治理黄河。
康熙悲愤不已,独自在书房里大发脾气,随后命人将靳辅妻儿接来,让他全家团聚。瓜尔佳氏觉得皇帝是在气头上,等冷静下来就不会治罪靳辅,但是靳治豫心里有些不安,认为父亲恐怕难逃问责。
陈潢夜里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治河方案,想让侍卫提供桌案纸砚,怎知侍卫没有理会,直接将他踹倒。与此同时,高士奇翻遍历年所有河务公报以及大清律例,只为应对六部大审。明珠却觉得他是在做无用功,二人思及至此,扬言大不了鱼死网破。隔日刑部公堂审理靳辅、陈潢、明珠三人。
康熙亲临现场,索额图、明珠、高士奇等大臣各自位列左右,恭敬地聆听着。此时,陈潢站在一旁,听着徐乾学高声宣读着那一串串所谓的“罪行”,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嘲讽:“这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无论我们是否治理河道,他们都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与此同时,靳辅却显得从容不迫。他冷静地回应着每一个问题,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徐乾学见状,心中暗自发狠,认定靳辅是在倚老卖老,凭借自己多年治水的经验,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然而,事实却是,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民间,都很难找到比靳辅和陈潢更懂得治理黄河的人才。索额图眼见徐乾学无法反驳靳辅的言论,便试图亲自出马,逼迫靳辅认罪。
靳辅挺直了身子,坚决地否认了那些毫无根据的指控。他坦然说道:“若是你们认为我在其他方面有罪,那还情有可原。但若说我在治河之事上有问题,那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然而,索额图和徐乾学并不罢休,他们步步紧逼,不断向靳辅施加压力,要求他交代出售卖淤田的详细情况。
靳辅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他毫不退缩地回应道:“我绝不会承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如果你们非要指责我在治河方面有错,那么就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明珠再次强调靳辅将淤田卖给江南富绅,全是自己聚敛而来,跟他们并无任何关系。然而索额图又提及明珠将田地交由大皇子府内管事,显然是想将祸水引到胤褆身上。明珠反驳索额图聚敛家财,之所以如此痛恨靳辅陈潢,全因他zousi经商遇阻;难从漕运河道经过;还跟胤褆牵扯不清;他才会如此痛恨靳辅陈潢。尽管索额图矢口否认,但是明珠掌握大量把柄。从他在吉林挖人参;云南贩铜矿;到后来倒卖黄金等种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明珠字字句句铿锵有力;就连索额图私铸钱币都是证据确凿;恳请皇帝彻查国库。索额图闻言大惊失色,走到明珠面前和他激烈争论,两人你来我往,争得面红耳赤。明珠重提淤田案,说自己查到幕后最大买家,并当场戳穿索额图在淮扬强买民女,就差将太子的名字爆料出来。康熙脸色愈发铁青,全程一言不发。索额图气急败坏大喊冤枉,请奏立马将明珠明正典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