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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废弃工厂出来，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医院打来的。

"请问是陆骁臣先生吗？"

"我是。"

"这里是市第一医院，有一位叫付瑶瑶的女士，在我们医院抢救，她说她想见您最后一面……"

我愣了一下。

"她……她zisha了，割腕，发现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了……"

我沉默了几秒。

zisha？

付瑶瑶会zisha？我不信。

那个女人那么惜命，那么虚荣，怎么可能zisha。

"陆先生，您看……"

"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我倒要看看，付瑶瑶又在玩什么把戏。

医院抢救室门口，

付明远和他老婆坐在长椅上，哭得死去活来。

看到我过来，付明远一下子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陆少！陆少我求你了！你救救瑶瑶吧！"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我甩开他的手。

"她zisha，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付明远的老婆尖叫起来，"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逼她！"

"要不是你步步紧逼，她怎么会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