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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桑:“哇,不至于吧。
”
路德义冷眼扫过他,“同样包括你,尼桑。
”
等路德义走后,尼桑问许榕:“你看看你,没事儿惹他干嘛?这下好了,你也不好,我也不好,大家都不好。
”
许榕无辜道:“我真的只是想随便走走,再这样待下去我头上都要长草了。
”
“反正这下你是出不去了。
”
不一定。
估计路德义下了那样的命令,也从来没想到许榕拖着这样一副病殃殃的身体,竟然还能躲过戒备森严的守卫,在研究院里不断搞事。
比如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监控室,随机把值班人员吓一跳,比如在尼桑和别人交谈的时候突然出现插一句嘴,甚至还能在路德义风尘仆仆地回来时及时递上一支营养液……
研究院的最高警报在一周内响了十余次。
尼桑来的时候哈哈大笑:“你没看到路德义昨天的脸都黑成什么样了。
我可真是佩服你啊许榕。
”
这是尼桑第一次叫许榕的名字。
“路德义一直是一个假面人,能摘掉他的面具的人,除了先生,我也只见过你了。
”
尼桑非常愉悦道:“所以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出门呢?”
许榕也同样像他一样愉快道:“这很有趣不是吗?看着这一群人因为我而抓耳挠腮,讨厌我却又不得不时时刻刻盯着我,最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却只能发现我真的是在随意的散步。
”
尼桑沉默了两秒,然后道:“我想我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你了。
如果我们在其他时候其他地点相遇,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
可惜许榕本人并不这样认为。
尼桑的逆反心理非常强,经过路德义向他无缘无故发了好几次火以后,他有事儿没事儿就给许榕带一些口香糖或者其他的一些零嘴。
许榕乐得如此。
这一天,在所有的研究环节结束以后,许榕再次在夜半三分醒来。
许榕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将右手慢慢移动到左臂内侧,那个今天被抽了三次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