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姑娘仰着头,秀发向下披散,两眼无助地望着屋顶,血水合着汗水淌过撕裂的乳房、肚子、阴毛,从张开的两腿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野尻猛地扯下一撮带血的阴毛,举到白丽眼前摇晃着给她看,冷酷地说:“不招供,就永远这样吊着。”白丽闭上了眼,匪徒们看了哈哈大笑。
酷刑折磨女人是他们的大爱好,今天有白丽这样的漂亮女子供他们蹂躏,都兴奋不已,个个跃跃欲试要动手用刑。
闫老三让他们轮番上前,抽插姑娘阴道里的鞭柄,用尖利的铁条刺她的大腿和屁股,每次都引来姑娘凄惨的哭叫,后来就变成了一声声悲咽。
匪兵们兴高采烈,还打赌谁能捅出更大的动静来。
闫老三在旁指挥着,怕有人用力过大,使姑娘昏死过去。
匪徒们被这暴虐的场面撩拨得欲火高涨,按捺不住时就扑到小曼身上发泄。
野尻下令,不得对小曼恣意妄为,不能奸死,留着她还有用处。
刑房里的十多个日本兵和保安团匪兵轮着对小曼施暴,有的还干了两次。
捆绑小曼的绳索已被解开,因为姑娘经残暴摧残,已经无力反抗,甚至无法动弹,就像一块嫩白的肉,软绵绵地瘫倒在“美人床”上,任人随意摆布成各种姿势,恣意强暴。
刑讯和强奸让所有的人都兴致高昂,只有野尻见白丽还没有招供的迹象,心里暗急。
他喝退了正起劲地玩弄姑娘阴道的一干人,用火钳从炭盆里夹起一小块烧红的炭块,塞进了姑娘的肚脐。
红红的火炭烧灼皮肉,滋滋直响,冒着白烟,姑娘痛得想扭动一下身子,却因铁钎穿透的双乳被吊在梁上,动也不得,只能仰起头大声哀嚎。
匪徒们连声喝彩,说司令的手段最好,搞出的响动最大。
野尻冷冷地看着姑娘肚脐里的炭火慢慢冷却,转到身后用手指抠弄她娇嫩的肛门:“再不招,烧屁眼儿,嘿嘿!”说罢拿起一根细木柴,沾上松油点燃,拿在白丽眼前摇晃。
匪兵们一见,又兴奋起来。
白丽已经没有力气叫骂,使劲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喷在了野尻脸上。
野尻擦了擦脸,将燃烧的木柴交给了刘麻子:“扒开她的屁眼儿,给我烧。”
白丽的两脚分开固定在木棍两边,双腿已经大大张开,两个匪徒扒开姑娘的屁股,刘麻子狞笑着将火苗凑近肛门,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散开。
“哇呀,呜……”白丽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好像是野兽的嘶鸣,让人毛骨悚然。
野尻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女人受这样的酷刑还不肯招,难道不是肉长的。
刘麻子点燃了一根又一根木柴,兴冲冲地烧姑娘的肛门,又在野尻的指使下烧灼裆下的会阴。
红蓝色的火苗无情地舔舐敏感娇嫩的部位,姑娘的哭喊声却越来越微弱了。
闫老三凑近野尻说:“我看这娘儿们快要不行了,要停一停,会死人的。”野尻揪起白丽的头发看了看,凭他的丰富刑讯经验,知道闫老三是对的,只好无奈地摆了摆手,让人松开了梁上的吊索,把姑娘放了下来。
白丽仰面朝天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一双美目凝视着上方,只有高耸的胸脯急促地起伏。
闫老三上前,拔出了插在白丽阴户里的马鞭,又抽出穿透她双乳的铁钎,白丽凄惨痛叫,全身抽搐,昏死过去。
刘麻子唤来了医生,给白丽的伤口敷药,又忙着给两个姑娘灌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