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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歌周行衍一见到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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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快乐(第4页)

  向歌没说话,又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尝试性把自己的脚往被子外面探。

  结果还没碰到被边,又被抓着扯回去了。

  她温度烧得很高,本来人就有点不清醒,退烧药的困劲儿上来以后也就闹不动了,一阵一阵不安稳的睡。

  迷迷糊糊能感受到额头的毛巾不断被换掉,舒服的凉凉温度让她忍不住叹息。

  睡得糊了,被子被人按得死死的挣不开,她就整个人躲在被子里面开始脱衣服。

  女人皱着眉,眼紧紧闭着,看起来是还在睡着的,人在被底不知道在干什么蠕动了好半天,眉头一松,手里抓着个白裙子从上面伸出来,丢出去了。

  柔软的布料轻飘飘的,“啪叽”一下,飞到了周行衍的脑袋上。

  “……”

  自从在医院遇到他以后,他就对她很不好。

  明明对别的女人就会好好说话的,还会跟人家约会,说明天可以之类的话,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除了冷淡就是凶。

  她乖乖听话穿了平底鞋也没有用,给他带了寿司也没有用,怎么都不管用。

  他还是凶。

  卧室里安静,亚麻的窗帘鼓着浅浅的弧,窗外稀星朗月成为唯一的光源,朦朦胧胧映出床尾的柔软轮廓。

  他在天台一直等到了晚上。

  第二天,她退学了。

  “你如果不来,我就一直等。”

  夏日午后的天台上,少女倾身,弯眼笑着看他,说“我就在这儿等你。”

  周行衍笑了声,带着让人不舒服的冰冷凉意:“看来还没能让你尽兴?”

  向歌不说话了。

  她有点走神,人在发烧,思维好像也变得顿顿的,恍惚间没太意识到他的讽刺。

  男人低哑着嗓子,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没情绪,好像也不生气。

  他那边背景很静,安静下来没说话的时候仿佛只剩下电流和空气流动的声音。

  甚至连一句话都没留给他。

  这算什么啊。

  向歌没什么精力能去分辨出他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和情绪了,几乎没过脑的脱口回答:“不开心。”

  周行衍去了。

  五月的下午阳光很足,天台又空旷,没有什么遮挡的地方,他怕她嫌晒,只用了三分之二的时间答完了模考的最后一科的试卷,第一个交卷出了考场。

  她肆无忌惮,以势不可挡的攻势一而再再而三地撞进他一丝不苟铺设好的平静轨迹,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地掀起风浪,而后悄无声息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