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不快乐（第4页）

　　他垂着眼，看着封面上的字，良久没动。

　　向歌差点屏住了呼吸。

　　男人的声音清冷又沉静，不急不缓，低低淡淡的，“小人鱼，最美丽，喜欢天空和陆地。”

　　向歌“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

　　周行衍不说了，隔了半天，压下嗓子叫她名字，“向歌。”

　　一团名为周行衍的影子把手机揣进裤兜里，人走进来，站在床边，声音在黑暗里被衬的清晰，“睡不着起来，去把剩下的红糖生姜水喝了。”

　　“……”

　　卧室里面没开灯，窗帘也挡着，唯一的光源就是门口过来的光，周行衍逆着光线站，只能看到一个朦胧深色轮廓。

　　向歌“诶”了一声，拽着被子往下拉了拉，从上头露出一双眼睛和一截鼻子出来。

　　周行衍虚眸警告，“你不睡我走了。”

　　向歌“哦”了一声，“好的，那你走吧，不用管我，就让我一个人吧。”

　　“……”

　　向歌嫌平躺着不舒服，人干脆就直接转过来，侧着身躺在床上，枕着小臂看他，“你讲个小美人鱼的故事吧。”

　　周行衍眉角一抽，“你幼稚吗？”

　　“你几岁了？”

　　“女人对童话的执着和年龄无关。”向歌说，“你别往后靠啊，别把我的衣服压皱了。”

　　“不幼稚啊。”

　　向歌把电话挂了，重新塞回到枕边，手臂撑着床坐起来一点，“我睡不着呀，你总在外面勾引我。”

　　她房间不脏，有点小乱，单人的小沙发背上搭着几件衣服，今天穿的衣服随手丢在床尾地毯上。

　　周行衍弯腰，随手把她丢在地毯上的裙子捡起来，搭在旁边沙发扶手上，人顺势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