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不快乐(第3页)
柔软的身子前倾,人靠近,长睫扬着看,浑身上下全是他的沐浴露味儿。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的卧室。
就敢这么放肆了。
胆儿肥。
周行衍眯了下眼,没说话。
“你跟我说个。”向歌不依不饶,顺便把疑问句给换了。
周行衍敛睫,下颚微收,黑眸沉淡:“向歌。”
向歌应了一声,也不在意,“那行吧,我说。”
“行行,呀。”
她说完就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住了,扭头看他,懒洋洋弯着眼,“礼尚往来,既然我说了,你就应该给我一个吻的。”
她其实蹲了没多长时间,此时却觉得脚和腿都有点不听使唤,细细密密地发麻。
她小幅度地转了转脚踝,慢吞吞地进屋。
一边还忍不住默默嘟哝。
只有主卧里的洗手间有浴室,这是一个何其神经病的设计。
向歌人进去,锁了浴室门,脱衣服放在了洗手台旁边的藤编架子上,那上面一块大大的白色浴巾已经准备好了,向歌眨眨眼,把它抓过来,放在洗手台边从浴室里面一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嗯,怎么不一样。”
向歌努力寻找着合适的措辞,“我以为,就算干湿不分离,至少能有个花洒的。”
有些时候嘴巴上是可以一套一套说的,但是事情真的实践起来,好像就有哪里不太一样。
向歌自觉自己其实是个很怂的人。
什么毛病啊这人到底。
向歌蹲在地上默默腹诽,周行衍单手把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拎在手里,小幅度地晃了晃头发。
向歌觉得好像有细小的水珠甩到她脸上来了,凉凉的。
“……”
行,两个洗手间,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没客人。”
“那你客厅洗手间是用来干什么的?”
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思考问题吗?
比如此时此刻。
她怀里抱着睡衣和洗漱用品,人蹲在地上,仰着头看他,干巴巴说:“周学长,你们家的洗手间好独特,和别人家的好不一样。”
向歌一噎:“有客人朋友来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