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风筝(第5页)
沈边儿情不自禁,轻吻了一下之后,忍不住又热烈地吻下去。
秦晚晴仰着着脖子,媚眼如丝,“樱咛”一声,双手也搭在沈边儿肩上。
沈边儿深狂的吻下去。
忽然问,秦晚晴猛地推开了他。
沈边儿像被判了死刑似的,全身僵住。
秦晚晴迅疾无伦地掴了沈边儿一记清脆的耳光,身子像游鱼一般闪出丈外。
然后她站在一片稻海月河下,在整理乱发,宛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可是沈边儿却知道发生过什么。
懊悔、耻辱、自责、惭悔交织齿咬着他,他站在原地,比打了败仗还要沮丧。
月色如乳,稻风送爽。
良久。
沈边儿道:“秦姑娘”
秦晚晴道:“叫我秦三娘。”
沈边儿道:“秦三娘,我”
秦晚晴道:“叫我三娘。”
沈边儿只恨不得急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下去:“三娘,我刚才”
秦晚晴仿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刚才什么了”
沈边儿胀红了脸,看着脚尖,发了狠地道:“刚才我不是人”
“我连禽兽都不如”他越说越激昂:“我该死我该死”说着捶打自己,彭彭有声,连鼻孔都呛出血来。
秦晚晴着实吓一了惊,连忙一掠上前,抓住他的双手。“你干什么”
沈边儿沮丧地跪了下去,用一种比哭还难听的声音道:“刚才我我什么不好干可是我对你我对你我竟冒犯了你”
秦晚晴笑了。
笑声很清脆。
那么清快的笑声,可是一点也不让入觉得纯真,反而更增妩媚。
“我给你冒犯,你才有得冒犯。”秦晚晴淡淡地道:“你又何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