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第3页)
“你妹妹,她,离我的要求有点远。”
“我知道。其实你不必专门过来解释。”
费琮深吸一口气:“但今天是中秋节。”
过节,一个永不过时的借口。凌羽怀疑,很多节日被创造出来,只是为了给不常见面的人提供机会而已。
这时,拉链顺利解开。
“好了。”转移话题似的,他收回了手。
凌羽转过身体,与他四目相对。
费琮的眼神永远那么冷静克制。他是一个完美的成年人,体面、睿智、风度翩翩。
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想你了。
这样的对话,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凌羽错开视线,望向他身后的墙壁。那里挂着一幅半米长的壁画。
彩带气球漫天飞舞,年轻的情侣在节日游行队伍里大笑亲吻。
身处千万人之中,我的眼睛只看到你。
这幅画是费琮送她的。原图出自闵直的摄影集《手与吻》,名叫《热恋》。
他曾经很爱她。
凌羽低下头,额头抵住他的胸膛。
“琮哥。”
她闭着眼,喊出了从前的爱称。
费琮没有立刻回应,虚扶着她的肩膀,手掌像烙铁一样,几乎烫伤皮肤。
她喜欢这种热度。
凌羽把身子贴过去,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她仿佛变成勾引法海的青蛇。微微张口,蛇信子兴奋地舞动着,像品尝猎物,轻抚过他的喉结、下巴、脸颊,最后是……嘴唇。
在感情中做捕猎者的好处就是——想吻他的时候,他无法拒绝;想离开时,也可以随时抽身。
“你怎么了?”亲吻的间隙里,他略带困惑地问。
她说:“我讨厌一个人过中秋。”
除此之外,不再需要言语。
曾经相熟的身体很快被唤醒,凌羽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她又变回那只强壮灵活的豹,威风凛凛,甩动着尾巴,高傲地游走于丛林,把那些自负冷情的人轻松玩弄于鼓掌间。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费琮这么问时,正在亲吻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