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醉后余波·又跟爹吵架了（第4页）

　　慕容枫将茶轻轻放在书案一角，声音轻柔：“儿臣泡了安神茶，您批阅奏章辛苦，喝一点吧。”

　　慕容熙没有回应，笔尖在奏章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慕容枫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旁边的小凳上坐下，双手托着腮，看着跳跃的烛火。

　　用一种带着回忆和迷茫的语气，轻声说道：“父王，儿臣昨夜……梦到娘亲了。”

　　慕容熙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慕容枫仿佛没有察觉，继续喃喃道：“梦里，娘亲穿着很漂亮的裙子，在一片梅林里对我笑，还叫我‘枫儿’……。”

　　“可是，我看不清她的脸……”

　　“外祖和舅舅们都说我长得像娘亲，父王，娘亲……”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她生我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慕容熙缓缓放下笔，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痛楚，有追忆，更有一种深深的戒备和抗拒。

　　“过去的事，提它作甚。”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却比怒火更让人心悸。

　　“儿臣只是想知道……”

　　慕容枫迎着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纯净而无辜。

　　“娘亲拼了性命生下我，我却连她是什么样子，经历过什么都不知道……”

　　“父王，您能告诉儿臣吗？当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娘亲会……为什么我又会……”

　　“够了！”

　　慕容熙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暴戾之气迅速上涨。

　　他霍然起身，书案都被带得晃动了一下。

　　“孤说过，过去的事，不准再提！你听不懂吗！”

　　他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