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雪疤现（第3页）

　　“宫姑娘……”慕容枫想说什么，却被云泽轻轻按住。

　　灰衣老者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老朽只是……告诉了你一种可能。至于信不信，恨不恨，选择哪条路，不都是丫头你自己决定的吗？”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慕容枫，“就像现在，你选择站在这里，帮助慕容家的女儿，不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掌控感：“只是，有些选择，带来的后果，往往出乎意料。比如现在，圣蛊毁了，谷丫头废了，你们……似乎赢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狼藉的现场和严阵以待的众人，最后落在慕容枫左肩上，“慕容家的小公主，慕容家的血脉，果然不同凡响。可惜，用一次，少一次。而你肩上的‘契印’……似乎也因为过度使用，变得不稳定了呢。”

　　慕容枫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按住左肩。

　　那里，胎记传来的灼热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乏和隐隐的抽痛。

　　“你究竟是谁？”

　　傅云深踏前一步，锐利的眼中精光爆射，全身紧绷如临大敌，“费尽心机，布局多年，引火凤盗取蛊族禁术，操控谷长老培育邪蛊，甚至多年前就开始算计宫家、离间慕容熙与忠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灰衣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傅云深的问题。

　　他摩挲了一下手腕上那个雪花疤痕，抬眼望向岩洞顶端裂隙透下的、微弱的天光，仿佛在追忆什么。

　　“目的？”

　　他低声重复，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沉积了无数岁月的幽冷，“慕容家的血脉，蛊族的圣地，听雨楼的情报，幽煌国的权势……这些，在老朽看来，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药炉里的药材。”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慕容枫身上，浑浊的眼底深处难受粘稠黑暗，仿佛要把她拖下深渊。

　　“老朽真正想要的……是验证一个古老的传说，完成一场……被中断了太久的‘仪式’。慕容枫，你身上的枫叶胎记，你母亲留下的玉佩，云泽体内被‘噬心蛊丹’淬炼过的精魂，甚至宫丫头那份被仇恨淬炼过的心志……都是不可或缺的‘材料’。”

　　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明明步履蹒跚，却让所有人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圣蛊虽毁，但‘仪式’……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佝偻的身影仿佛模糊了一下。

　　下一刻——

　　“小心！”云泽厉喝，猛地将慕容枫向后一拉！

　　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越过数丈距离，直扑慕容枫！

　　他的目标是人？是血脉？还是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