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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行春宵:俏寡妇的偿镖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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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碎坊 祠堂后的私奔交合(第2页)

  只听见锵的一声清越刀鸣,雁翎刀已出鞘三寸,雪亮的刀身映着祠堂内昏黄的灯火与门外的雨幕,透劲巅峰的内息灌注刀身,竟发出低沉的嗡鸣。

  陆骁肩头的伤口因为骤然发力而崩裂,鲜血顺着黑色劲装往下流,却让他眼中的凶光更盛。

  他没有斩向稳婆,也没有斩向苏正礼,而是足尖一点,整个人如豹般掠出祠堂,冲进雨中。

  祠堂外,镇口那座蒙着红布的新牌坊木架在风雨中摇晃,红布被雨水浸透,沉沉垂着。

  陆骁在泥泞中奔出三步,内息沉入腰腹,缠丝劲由脚跟起,经腰脊直贯臂膀,双手握刀,高举过顶,对着那块尚未题字的青石匾额,狠狠劈下。

  【给老子碎!】

  一声暴喝混着刀风炸开。

  雁翎刀的刀锋划破雨幕,带起一圈白色的气浪,刀背上的血槽发出尖啸。

  那块厚达三寸、重逾百斤的青石匾额在透劲巅峰近乎化劲的蛮力下,竟从中间应声裂开,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整块石面,随后轰然炸碎。

  碎石混着红布碎片四散飞溅,砸在泥水里发出噗噗闷响,最大的一块碎石滚落在祠堂门槛前,正好停在苏正礼脚边。

  全场死寂。

  雨点击打碎石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十数个提着扁担的苏氏子弟僵在雨中,两名胥吏按在刀柄上的手抖得像筛糠,四名族老张大嘴巴,脸色由红转白。

  那块象征苏婉卿贞洁与苏氏脸面的牌坊,还未题字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外姓少镖头一刀劈得粉碎,这种冲撞祖宗、藐视礼法的举动在大靖朝足以论斩,可那一刀所携的武力与决绝,却让所有叫嚣的人都闭上了嘴。

  透劲巅峰的武者,在这偏僻的苏家集便是无人可挡的王。

  陆骁持刀而立,雨水顺着刀身往下流,将血水冲刷成淡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黑色劲装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倒三角的精壮身形,汗水与雨水混着血水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发亮,野性与霸气让站在祠堂门内的苏婉卿看得心口狂跳,腿心竟在极度恐惧之后涌上一股难言的酥麻,蜜处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转过身,刀尖斜指祠堂内的苏正礼,声音在雨声中清晰得像刀锋刮过砖面。

  【苏正礼,你听好了。苏婉卿的贞洁牌坊,今日我替她劈了。她的田产要不要,她自己说了算,她的身子从今往后由我接镖,由我负责。她若想卖田,我替她卖;她若想守寡,我陪她守;她若想跟我走,谁敢拦,我便斩谁。官府的勘合你拿去烧了浸猪笼的绳子,族谱要除名便除,老子明日便带她回扬州振威镖局立户,谁敢动她一根寒毛,先问过我这口刀答不答应!】

  苏正礼被刀尖指着,踉跄后退一步撞在供桌上,香炉翻倒,香灰洒了一身。

  他脸色惨白如纸,指着门外的碎石,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敢毁牌坊……你……来人……胥吏……拿下他……】

  两名胥吏却在陆骁那一刀的余威下,脚底生根般不敢上前。

  年长那个甚至悄悄将刀往鞘里收了半寸,低声对同伴说,【这……这是化劲的路子,咱们两个透劲都不到,上去是送死……再说这牌坊本就是族里自己立的,毁了也……也不犯官律……】

  祠堂内的僵持被门外陈破山的大笑声打破。

  老镖头披着蓑衣,提着八极枪从雨幕中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四名振威镖局的镖师,个个按刀,蓑衣下露出精壮的手臂。

  秦娇娘竟也跟在后头,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半敞的旗袍在雨中依旧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丹凤眼含笑,声音却亮得能传遍整个祠堂。

  【哟,苏族长,好大的威风啊。】秦娇娘甩了甩伞上的雨水,媚笑着扫过一地碎石,【我这春宵驿的驿丞虽小,却也知道大靖律里没有逼着寡妇当众脱裤子验身的条文。倒是毁坏他人财物的罪,陆少镖头这块石头我秦娇娘赔了,五十两银子明日送到县衙,苏族长若不服,咱们县衙见?只是到时候县太爷问起你为何非要验人家寡妇的私处,怕是不好听吧?】

  陈破山将八极枪往青砖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化劲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开,压得那几个提扁担的族中子弟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