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整治家奴(第3页)
“从前府上家奴的籍契都是交由云姨娘一人暂代负责,如今太太回府了,这籍契自然就是要交在她的手里。还是齐妈妈与其他人有何不一样,这籍契不在这其中。”
齐妈妈脸上红红白白,梗着一口气,也不敢多说。
心道:自己的籍契难不成真在穆辞这个病秧子手里!
其他家奴像是看出些门道,正是人人自危。
穆辞又道:“你们既然不想被其他人连累一同发买出去,那便自己说,看见了谁动了主子什么东西。”
她见众人还有忌惮,一下起身就要往屋子里走去,又对着善善寒声道:“通通发买出去。”
善善道:“是!”
这时,众人才知晓穆辞是来真的了,一人出声,其他人也跟着你一言我一语。
七嘴八舌下来,超过大半的家奴都动过穆辞的珠钗首饰,甚至连穆辞药里用的名贵药材也都偷拿一小部分剂量。
说到最后,也不知谁攀咬了齐妈妈,说她是偷拿最多的人,每月穆辞的份例都是她在去取,从中克扣了穆辞的金饰,还讲今日齐妈妈手上的金镯子就是用穆辞的金饰去新融的。
穆辞尚且没有动怒,善善却是已经怒不可遏,两只眼睛瞪大,几欲发怒。
齐妈妈抓着攀咬她的丫鬟,当即扭打了起来,嘴里不干净的骂着:“你个小贱人自己没有伺候好主子,还敢来给我泼脏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善善三步两步冲了下去,一把揪住齐妈妈要抓花丫鬟丫鬟脸的手,扒开她的袖子,只见腕间的金镯子沉甸甸、黄灿灿的,一时不知道多少人又开始眼红。
善善年纪不大,可一身的力气却是大的出奇,握着齐妈妈的手骨直让她疼的叫唤。
善善阴阳怪气的冷哼道:“这镯子那么重,齐妈妈也不怕折断了自己的手。”
穆辞道:“问清楚是在哪家金店融的镯子,店铺账目上应记得有这金饰原来的样子,一一查个清楚,莫叫人冤枉了齐妈妈才是。”
善善夺下齐妈妈手腕上的金镯子,齐妈妈此刻也顾不着去抢,跪下哭喊着求饶道:“五小姐你就饶了老奴吧,是老奴自己眼热偷了你的金饰,老奴从今以后不敢了……”
穆辞仿佛听不见齐妈妈的求饶,目光微深转而看向偷拿自己药材的丫鬟,脑袋贴在冰冷的地上,抖如筛糠,像是害怕至极。
“你换了我的药材,可是又拿了什么以次充好?”穆辞抬手掩唇轻咳了一声。
丫鬟哆嗦的哭了起来,害怕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婢子……婢子……只,只是见,药材了放了三片人参,就偷偷,拿出一片……”
穆辞凉凉道:“如此长年累月,你也可是积攒可不少钱财。”
丫鬟闻言,鼻涕横流,重重磕头道:“婢子,婢子错了,五小姐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