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留守村妇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三十五章 : 十九|荷花灯(第2页)

  夜白站在河边,目送那荷花灯越走越远,也不知会在哪里沉了底,或是在哪里熄了灯,他为荷花灯的未来担着莫名其妙的心。

  忽闻天上一声嘶鸣,他听得清楚,那是窃脂的叫声,立即吹起口哨,伸出胳膊,很快,一只大鸟越过匆匆黑漆,落在了他的手背上,窃脂见了夜白高兴的直拍翅。

  “你去了哪儿?”

  窃脂不回,瞄了一眼旁边的篆虚,似有警惕。

  篆虚说道:“昨夜,我很快乐,这是打赏你的——”

  “泯空尽呢?”

  听到泯空尽的名字,篆虚一脸不满:“你为何对他念念不忘?”

  夜白一急,就要去寻,脚刚离了地,腾空而起,却只觉得胸口灼烧得疼,旋即摔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来,大惑不解的看向篆虚。

  篆虚晃着手腕上的红玉珠串,面上没有任何神情:“你去照照自己额头——”

  夜白起身,奔到河边,在水的映射下,看见了额头上的莲花红印,这印子,他知道——那是锁魂印的标记!震怒道:“你在我身上下了咒!”

  “你总想要去寻那收尸人!我不能不防——”他回得理直气壮,一副理所应当本该如此的样子。

  就算再气,夜白也抿着唇,不做声,他略一思索道:“殿下,

  窃脂乖乖趴在夜白背上,就算和主人一起生着气,但它似乎对篆虚有所畏惧。夜白手一扬,对窃脂使了眼色:“你回混沌地吧!

  ”然后闷不做声的入了轿,篆虚心虚,知道他在生自己气,可他堂堂一国二皇子,哪会哄人,僵持着,彼此无话。

  “你心里念着那泯空尽,我也是——”篆虚想为自己申辩,夜白抬眼看过来,那星辰般的眼此时黯淡着,没了光,他淡淡道:“锁魂印而已。”

  见他如此,篆虚一阵心慌,起身就去强吻对方,把夜白的手腕一扣,不管不顾的压着他。

  夜白攥紧拳头,想给对方一巴掌,手已经抬起,却未落下,对那一盏灯的情,他终归还是下不去手,心动了。

  见那手迟迟未有动作,篆虚心中有数,轻笑一声,把那手腕摘下,揣进怀里道:“夜白,我只是怕别的男人抢了你,所以便锁了你——”

  夜白细细看他,心中涟漪被拨弄的越来越大,他阻不了——

  行至小桥上,轿子一颠,这轿夫都是精挑细选的,经验丰富,哪能有此疏忽,篆虚气得掀开幕帘,探出头一寻究竟:“怎么了?如此不小心?!”

  一个轿夫答道:“二殿下——有鬼——”话还未说完,惨叫一声。

  轿子直接掉了地上。

  夜白立即跳出轿子,只见几个轿夫与侍从吓得瑟瑟发抖,眼前站着一个涂着红唇的白面女子,一身红衣,披散着发,一双眼没有眼白,全是黑,恶狠狠的瞪着他:“夜白!

  你坏我好事!”说着向夜白扑了过来。

  这女鬼,夜白虽不认得,可听她口吻,也猜出一二,应是那泯空尽惹到的厉鬼,这是找他寻仇来了。

  夜白也不怕,一只手,生出长指甲,照着那女鬼就刺了过去,女鬼向她扑来,夜白催动灵力,却感到那锁魂印因他动用灵力,而开始发动功效,竟把那灵力硬生生截了,眼看着女鬼张大嘴巴就要咬到自己,而夜白使不出力,着急的空档,一把长剑破空,削去了女鬼的头发,剑光一闪,晃到夜白脸上,女鬼看清夜白相貌竟有瞬间怔愣。

  女鬼在夜白脸上流连忘返数次,红衣飘绝,那惨白的脸显出无数个爱恨情仇,活灵活现,收了原本的戾气,张了张嘴吧,似有话要说。

  那边篆虚放下剑,冷冷的瞧着女鬼,奚落道:“夜深了,作为女子抛头露面,也不守妇道!”

  不守妇道——这四字,令她神色变了几番颜色,对夜白,欲言又止,终是转身,红纱空中消散,失了踪影。

  “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