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现在’路评章都没有掰扯清楚,更不用提什么‘将来’了。
他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五点钟了。
如果他现在离开公司回家,就能赶在太阳下山之前看到乔谨坐在布满阳光的吊椅上看书。
他已经连续很久很久没有看到那幅深植于脑海中的画面了。
光会打在他身上,尤其是挺直的鼻梁和暖阳一般的唇。
他想狠狠亲在那上面,在阳台上,客厅里,卧室的大**。
再晚一些,夕阳就会下山,光也会消失。
去他妈的。
乔谨从来都不是路柏杨。
他不会想亲路柏杨,也不会想睡路柏杨,那些画面的对象他只能想到乔谨。
乔谨只是乔谨。
心理医生微笑着鼓励他:“眼下您是幸运的,乔谨是一个很适合您的对象。恭喜您,拥有了自己爱的人。”
路评章决然起身,追着夕阳回到家,在余晖落尽后打开大门。
夕阳已经消失,乔谨没在吊椅上看书,而是坐在沙发上。
不过没关系。
他在哪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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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评章好不容易把自己掰明白,他决不允许乔谨陷入同样的境地中去。
可乔谨已经陷了进去。
时隔三年,他躺在**,手腕上的绑带已经消失,只留下一圈交错的红痕。
他彻夜不睡,把三年来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反复捋顺,望向路评章的目光远比他当初望向心理医生的要悔恨和痛苦。
他没办法。
他无法一边用着路柏杨的眼睛,享受着路评章无微不至的如兄长般的照顾,被当成一个替代品。
一边又跟他的大哥在**做这种事。
他看向路评章的目光中带着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