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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站稳脚跟，就看见陆文州手捧玫瑰，站在距离我不到两米远的位置。

“岑霜。”

他一如当年那般身形挺拔，却褪去了往日的清冷，一步步朝我走近。

“好久不见。”

玫瑰被递到我面前，带着淡淡的花香。

“有事？”

我没接，反而还向后退了几步，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陆文州的眼眶蓦地就红了。

“对不起。”

他低下头。

“我跟沈柔犯了大错，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们会主动去警局坦白，给你和你爸妈一个公正公平。”

“可是岑霜……你能原谅我吗？”

五年了，从高中被一群女生围堵在巷子口欺负，是他不顾一切冲上来将我护在身后。

救下我的那一刻开始，我记了他许多年。

这么长久的时光里，我见过他意气风发的模样。

见过他居高临下的冷漠。

见过他维护沈柔时的偏执。

却从来没有见过他此刻这般狼狈。

往日矜贵骄傲的男人，现在眼底布满红血丝。

捧着玫瑰的手微微发颤，却小心翼翼等待我的一句答复。

“陆文州，你真的挺奇怪的。”

“也挺活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