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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情海深(第1页)

  不知道这些到底是因果说,还是轮回论,若说因,这次矛盾因到底原因在哪里?是诺扎的不言语就走,还是池柳奇带着蓝天过来,到底是什么?诺扎没有回学校,而是往大街上走,沐子紧紧地跟着她,然后她走进了竹塘公园。在金竹林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沐子也坐在她边上,没有跟她说话。沐子想就让她安静一会,只要她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就好,沐子是这么想的。初冬的风略过池塘水面,拂过岸边的垂柳细腰,击打在诺扎脸颊和那冬季有些暗黄的金竹叶子上,只闻得秋风瑟瑟,风吹草塘现鹤群。可不曾想,冬日的急风几时又吹断了劲草。

  就这样,诺扎在竹塘公园里整整坐了六个小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看到沐子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金时、林貂还有炎焱成员她们。金时听到沐子说诺扎一连坐着六个小时不说话,作为这么久舍友的她有些担心,把曦文和飘柳她们叫过来。让她们暗度陈仓,想办法躲过5-6宿舍三个人不在的检查,曦文就说:“要不要我们和你一起去,现在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去,我们也不放心啊。”飘柳又说:“是啊,不只是你,诺扎也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也想知道她的情况。”“不,我会把那边的情况跟你们说,你们在这里,如果劝得回来更好,劝不回来,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这种夜不归宿我最知道怎么处理,你们不用担心我。还有万一她们两个被查出来夜不归宿情况就严重了,你们在学校里一定要想办法让老师查宿舍的时候我们宿舍有十个人。”

  沐子和诺扎被一群男的踢得口吐白沫,曦文她们看到有人在打架,免得惹事正想躲起来,却听到中间有女人喊道:“贱男,我不会放过你们。”声音微弱,却狠劲十足。她们刚刚转身要跑开的时候,飘柳立马意识到:“不好,是诺扎的声音。”所有人又折了回来,冲过去群殴,整个场面乱哄哄。金时这时候端着热水回来看到如此场面,说了一句:“都想死吗?”所有男子都停了手,可是五个女生还在拼命地抓的抓,踹的踹,扇的扇。然而那些男子也跑得更快,几下子就跑光光。

  在这个初冬季节,气温逐渐下降是必然的,诺扎的冬天如期而至。红辣椒就在北昂附近,北昂的学生便是常客,谁去了都实属正常,只是有的时候,在有的某种心态下,她去了,你再去,还不止是你,还有另一个她,可能就会惊起几波弘浪。诺扎在红辣椒吃得很开心,这时候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打扰,她的生活很好,哪怕是池柳奇,就算是池柳奇也一样。偏偏就是池柳奇,他还真去了,也不止是他,还有蓝天,他们一起。

  不知道是他来了,还是她来了,她就走。诺扎在池柳奇和蓝天进店的那一刻,愣住,起身就走,不跟任何人打过一声招呼,不曾。谁都搞不明白诺扎何故置气,跟谁置气,因什么理由置气,又用何种身份置气,连她自己也不明白。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年纪,和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啊!诺扎走了,沐子当然知道,也明白,更是作为好朋友,她知道自己应该去安慰诺扎。诺扎走了,沐子也走了,留下了周一对她的一声非议:“真搞不明白这种人,目中无人,主观武断,想怎样就怎样。自己又不是天王老子,天王老子的千分之一都不是,拽个那样?你们还天天跟她在一起,你们不烦吗?”金时瞟了周一一眼:“我们还跟你好呢,你又有多少优点啊?”曦文又接着说:“是啊,你身边除了我们就是一些有几个臭钱的女生,我们这里就是你的净土,还说什么说。”周一起身,淡淡地对曦文说了一声:“说得好像你不是我身边你爹妈有几个臭钱有钱女生似的。”也就走了,走了。

  诺扎之所以爱玩篮球,是因为篮球特别地需要动,需要激情和活力。然而台球需要的是静,静下心来瞄准每一颗子,以求一击即中。玩台球不止是为了显显高难度酷帅动作,更是一种智慧的考验,不仅考虑力的作用,作用点的选点,还有手中发球的力道,无一不体现17、18岁孩子的智慧和天赋,如若你内心烦躁,你绝对打不好台球。正所谓,有动有静,诺扎原来还是这样一个孩子。

  一个多月以来的艰苦奋斗,终于告一段落,会考结束,又到了撒野的季节。考完试当天晚上不上课,诺扎、沐子、金时和周一,还有曦文就忍不住手痒痒跑去鲁互台球城玩台球。炎焱的成员除了篮球就是喜欢台球,只要是有时间就都会去,水平不怎么高,每每去都是一帮人,两两一组,大子小子pk,谁输了就换下一个,不存在技术问题,但是还是很痴迷。

  只留下沐子的一句:“下次别让姑奶奶再看到你们!”

  诺扎被打得脸都破相了,沐子倒还好,她有几下子,金时过来扶诺扎说:“没事吧,诶,沐子你似乎还好啊。哈哈”沐子有些骄傲地说:“当然没事了,我初一开始我大爹就叫我练跆拳道,一身的功夫,杠杠的。”诺扎还是什么都不说,又坐了回去,金时怒了:“还想坐啊?想死吗?要不去医院瞧瞧,这群乌龟王八蛋,我非拔了他们皮不可。”诺扎开金口了:“金时,你有办法给我跟飘柳弄点外伤药的,对吗?你给我们弄点药就行了,免得去医院明天全校就都知道我们的事了。我们去旅馆吧,沐子帮我告诉林貂,我们都好。”诺扎之所以知道金时能帮她们找外伤药,是因为她听到了其中有个男子叫了金时的那两个字,两个特殊的字——老大。到宾馆没多久,就见有人送要来给金时,就是那个白衬衫男孩。

  不管沐子和金时怎么劝,她就是不说话,拉她回去她也拉不动,沐子和金时就说,既然如此,就干脆陪她一夜,但求多福,舍管没有发现她们夜不归宿。沐子继续陪着诺扎,金时去找热水和吃的,另外去附近找一家旅馆,十一点多了,她们是已经回不去了,只有想办法在外面睡一晚。金时刚走了一会,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几个大概二十四五岁的男子,看到沐子站着,就说:“哟,这妞不错,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妈妈没有告诉你,晚上外面很不安全吗?”从他们口中喷出来的那股酒味是那么的浓,其他人听到白衬衫男子这么说了以后都笑得很淫荡。沐子愤愤地说:“走开啊,贱男。”只听那白衬衫男子嗑嗑笑了几声之后,说:“贱男,哈哈哈哈~~~好~好,我喜欢。不过、、、、、、”转过身来看到诺扎还是在哪里一动不动,就晃晃悠悠走过来,坐在诺扎旁边:“哟,这妞怎么这么忧郁啊?让哥哥我看着好生心疼啊。”

  诺扎真的是疯了,她还在没有反应,那男的把手搭在她的肩上,那男子的脸离她只有10厘米左右的距离,而且是越来越近。沐子慌乱之下,诺扎又跟个死人没什么两样,还是不动,僵如死鱼,于是她就冲上去拉开那男子的手,那男子起身一甩,一个不小心把沐子摔在地上,就差屁股没有开花。其男子都在笑,沐子还坐在地上,白衣男子朝着她走过去,沐子一直在往后缩,就在这个时候诺扎起来站在长椅上,抬脚一脚踹在那男子的屁股上。沐子顺势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招精妙绝伦的跆拳道招式把白衣男子踢倒在地。旁边那几个男子见形势不妙,马上过来围攻,正所谓双拳难敌数手。

  吃喝玩乐本无罪,罪只罪在你什么时候吃喝玩乐。玩乐结束,接下来就该是吃喝,说吃喝咱们就吃喝,炎焱一众球员还有金时,来到了红辣椒鸭霸王小店。她们最喜欢吃这里的鸭霸王,这里的鸭霸王,绝对的正宗,这最具铜鼓特色的鸭霸王,色泽辣红,味则灼烧。看到红辣椒的鸭脖、鸭肝、鸭肠,就忍不住直流口水,完全把持不住往它们靠近。这些美味佳肴,怎一个中字了得,对于这些个无法无天的年纪来说。她们吃得津津有味,就算你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她们也不曾嫌弃彼此。几瓶矿泉水,几盘鸭霸王,对于这个充满挑战的年纪来说,有了它们,别去所求。

  乐到极致即是悲,佛家说因果相系,道家也说阴阳轮回,果不其然。

  金时说得有道理,曦文和飘柳也就没有说什么。金时走了半个小时后,按理该找到诺扎了,可是还是没有消息,周易就觉得不行,要去看看。就去找林貂想办法应对舍管的检查,周易、飘柳和曦文又都去着诺扎。金时去了也没有用,诺扎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金时把带过去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她也没有任何反应。跟她说什么她也不答,她到底在想什么,其实她什么也没想,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大脑放空。彻底地放空,她不想想起自己家里贫穷,人人看不起,人人作贱,就是家门里的亲戚也都看不起,没有一个亲人,没有可以远亲,没有近邻。更不愿意想起她不敢告诉池柳奇,她喜欢他,也不愿意承认,池柳奇和蓝天的关系很可能没那么简单,是简单的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