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争宠的母狗(第1页)
木屋里的温度在不断攀升。沈千枝跪在床边,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林墨的巨物占据。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吞吐得很卖力。“咕噜~”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哈啊……真紧……”林墨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沈千枝的技巧确实比阿塔还要高超。她不仅用嘴,还用上了手,一只手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轻轻揉捏刮擦,另一只手则顺着林墨的大腿内侧,不断地画着圈,挑逗着他最敏感的神经。“吧嗒吧嗒~”水声越来越大,沈千枝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林墨的根部,也滴落在她自己那对傲人的巨乳上。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主人……千枝伺候得舒服吗?”“舒服。”林墨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唔!”沈千枝发出一声闷哼,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粗壮的柱身吞得更深,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绞着龟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咕啾咕啾~”林墨开始主动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粗暴,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沈千枝的嘴唇被撑得变了形,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呜咽声。“啪啪啪啪!”沈千枝的眼角逼出了泪水,但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抱着林墨的大腿,生怕他停下来。就在林墨的快感即将攀升到顶峰时,木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阿塔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两条刚烤好的海鱼,身上还带着溪水的湿气。看到屋内的场景,阿塔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她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沈千枝身上,看着她正卖力地吞吐着林墨的巨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千枝,你在干什么?”阿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沈千枝听到声音,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没有松口,只是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阿塔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咕噜~”她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嘶!”林墨倒抽一口冷气,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他伸手按住沈千枝的脑袋,转头看向阿塔,眼神冰冷:“怎么?我定的规矩,你这么快就忘了?”阿塔浑身一颤。她看着林墨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被踩着头操的屈辱画面。她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的嫉妒和怒火,低下头:“主人,阿塔不敢,只是……祭司有事找您。”“祭司找我?”林墨眉头微皱。那个冷冰冰的女人,找他能有什么事?“是。”阿塔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祭司说,有很重要的大事,必须现在跟您谈。”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还在卖力吞吐的沈千枝,腰部的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限。“知道了。”林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沈千枝的头发,“吞紧点!”“唔唔!”沈千枝立刻会意,口腔内部的软肉疯狂地收缩起来,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柱身。“要出来了……”林墨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沈千枝的喉咙深处。“射给你!”“啊!”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林墨彻底失控了。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沈千枝的喉咙深处。“咕噜~”沈千枝喉结滚动,硬生生地将那股浓稠的液体咽了下去。精液量大得惊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沈千枝的口中。她根本咽不及,大量的白色浊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对饱满的巨乳上,显得淫靡至极。林墨大口喘着粗气,松开了沈千枝的头发。沈千枝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仰起头看着林墨,眼神中满是讨好和满足。“谢谢主人赏赐。”沈千枝的声音沙哑而性感。林墨没有理会她,抽出巨物,随手扯过一块兽皮擦了擦。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阿塔。阿塔的眼神死死盯着沈千枝嘴角的精液,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饥渴。“看什么看?”林墨冷笑一声,“想吃,晚上自己来拿,现在,带我去见祭司。”“是,主人。”阿塔赶紧收回视线,低头带路。林墨走出木屋,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刚才的疯狂让他彻底释放了积压的欲望,现在,他的头脑无比清醒。祭司找他聊大事。这绝不是简单的闲聊。穿过喧闹的营地,女人们看到林墨,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低头行礼。林墨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跟着阿塔来到了半山腰的木屋前。“主人,祭司在里面等您。”阿塔停下脚步,没有再往前走。在这座岛上,祭司的木屋是禁地,没有允许,连首领都不能随便进入。林墨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的布置依然简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祭司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裙,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大海。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那张清冷如水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引起她的情绪波动。“你来了。”祭司的声音很平静。“找我什么事?”林墨走到木桌前,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木椅坐下,“阿塔说,你要跟我聊大事。”祭司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他现在的状态。“看来,你已经适应了这里的规则。”祭司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清水递给林墨,“而且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拜你所赐。”林墨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如果不是你告诉我真相,我现在可能已经被她们榨干了。”“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祭司在林墨对面坐下,“至于怎么选,是你自己的事。”林墨放下水杯,直视着祭司的眼睛:“行了,别绕弯子了,说吧,什么大事?”祭司沉默了片刻。她的手指在木桌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斟酌该如何开口。“你知道这座岛为什么叫盘丝洞吗?”祭司突然问道。林墨愣了一下。盘丝洞?这不是他自己在心里吐槽的名字吗?难道这岛真的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