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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说了，她对不起您，她愿意坐牢，愿意赎罪！"

"只求您能去见她一面，听她亲口跟您道歉……"

我停下脚步。

道歉？

我倒要听听，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带路。"

病房里。

付瑶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腕上缠着纱布。

看到我进来，她眼睛一下子红了。

"骁臣……"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有话直说。"

付瑶瑶咬着唇，眼泪掉了下来。

"骁臣，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看着她，没说话。

原谅？

这两个字，她说得倒是轻巧。

"骁臣，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别不要我……"

"我跟陈诚已经断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他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还做你的女朋友，我们还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