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8(第3页)
响马愣了一下,马上问:“那我以后想找你的话……怎么联络?”
“我随时都会来的。”
“你的塑料人还拿走吗?”
“我当然要把我拿走了。我干什么来了?”
“那你……打算从哪里出去?”
“你不用管,反正你也看不到。”
接着,响马就听见有轻轻的脚步声,好像朝着书房那里去了,又好像朝着卧室那里去了。
过了一阵子,房间里归于沉寂。
电“哗啦”就来了。
响马看对面,客厅里空荡荡,那个塑料人已经不见了。包括它的头发和眉毛,还有那顶大檐帽。
鬼知道刚才说话的是不是它。
鬼知道它是不是自己走了。
这件事永无对证。
响马来到书房,书房的窗子锁着。他又来到卧室,卧室的窗子也锁着。
他有点毛骨悚然了,四下看了看,又小心地把衣柜拉开——“吱呀……”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家伙怎么就没了呢?
如果刚才说话的真是那个黄减,他如此轻松地就可以出入自己的家,那么,以后还有一点安全感吗?
他没了,或者说它没了。
这一夜响马无眠。
响马有一个特点,不论遇到什么事,浪漫的也好,烦恼的也好,悲痛的也好,古怪的也好,都不会耽误他白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