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媳妇偷看公爹,杨树林乱伦苟合(第2页)
桂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是夜深了,万籁俱寂,那道隔墙又不是砖墙,是土坯墙,隔不住什么动静。
桂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漏,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捂不严实,“老栓……你轻点……轻点……”念慈腾地红了脸,把被子拉上来蒙住了头。
被子里又闷又热,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响。
她告诉自己不要听,不要听,可耳朵不听脑子的话。
被子蒙住了头,声音反而更清楚了。
床板的吱呀声从隔壁传来,起初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慢慢地摇一艘船。
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吱嘎吱嘎的响成了一片。
桂兰的声音也跟着变了调,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细碎的、带着颤的呻吟,“啊……老栓……你慢点……慢……”嘴上说慢,可是床板响得更快了,桂兰的呻吟也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哭腔。
念慈在被子里浑身发烫,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听见孙老栓闷闷地吼了一声,然后隔壁渐渐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深一浅地叠着,从墙缝里渗过来,渗进她的耳朵里,渗进她怦怦跳的心口里。
她把被子从脸上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她想,公公那么大年纪了,怎么也这么能折腾。
又想,婆婆叫成那样,是疼还是舒服。
最后想,念全到了这个年纪,还能不能这么有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呸了自己一声,翻了个身,把念全的枕头重新抱在怀里。
可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开始留意了。
不是刻意的,是耳朵自己竖起来的。
每天晚上躺下以后,她就支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隔壁也不是夜夜都有动静,可隔三差五总要来一回。
有时候孙老栓起夜,从茅房回来,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从窗户外头走过去,趿拉着布鞋,步子沉沉的。
第二天早上看见公公在院子里劈柴,褂子敞着,露出胸口一片花白的胸毛,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汗巾。
她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低着头去灶房烧火,耳朵根又红又烫。
又过了几天,半夜里她被一阵动静吵醒了。
隔壁正在兴头上,床板响得比哪天都急,桂兰的声音压不住了,从墙缝里直往她耳朵里灌,“老栓……到了到了要到了……”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闷哼,像是被抽了筋一样软下去的尾音。
念慈躺在床上,浑身烫得像发了烧,两条腿夹着被子绞来绞去,怎么躺都不对劲。
她的手指头摸到腿间,那里已经湿得透了底裤。
她咬着嘴唇揉自己,揉得越来越快,可隔壁的动静停了,她也跟着停在了半空里,上不去下不来,急得眼眶都潮了。
她忽然坐起来,赤着脚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